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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霍滦那双伪装过的黑色眸子里,密密匝匝地布满了□□,在他闯进浴室的一瞬间,那□□便陡然转变成了浓浓的占有欲,和凶兽领域被侵犯的要溢满出来的警告意味。
他被那双眸子吓得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用来伪装身份的酒瓶哐当落地,连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都差点忘了。
时弋看不见外边的动静,听见酒瓶落地碎开的清脆声,忍不住动了动。
本就没有搭得太稳的浴巾被时弋微微颤动的猫耳抖落了一点下来,露出半点毛绒暴露在空气中。
霍滦森目冷然地瞥过面前装着酒醉,打着找什么叛军的名头闯进来的人,随后目光低垂,扯过被时弋乱动弄下来的浴巾,重新将暴露出来一角的猫耳给遮挡住。
“乖,不要乱动。”霍滦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诱着小朋友。
可听在别人的耳里却是浓浓的不满,和轻微的警告。
那人不敢在这间明明雾气氤氲,但却冷然的浴室里停留片刻,本就是装出来的酒醉,这会儿完全都醒了。
“不……不好意思!”那人低头哈腰,手忙脚乱地将地上散碎的酒瓶碎片捡起来,“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他丝毫不敢停留,目光瞥过霍滦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他可曾听别人说过,某些有钱权的人,就喜欢给人戴上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尤其喜欢小男孩。跟变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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