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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〇五章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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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宴道:“不认。”

        洞虚真人意味深长:“那你昨晚去哪了?”

        朝宴抬起右手,卷起衣袖,手腕上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疤,他露出懊悔之色,自责道:“沈兄,我理解你。”

        沈溪山一头雾水,吞吞吐吐道:“你理解我什么?”

        “昨天我被夫子罚跪在瀑布下十二时辰,十二个时辰过后,已是子时。我准备回房睡觉,然后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跟我说她被人给抛弃了,这位抛弃她的人正是沈兄你。”

        沈溪山打断他,怒道:“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女子!”

        朝宴露出一个我明白的表情,继续道:“这位女子断断续续向我描述你们之间的故事,我可怜她邀她进屋。你知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间屋子下总会发生点什么。一夜醒过来,我便发现手腕上多了这条伤疤。后来她向我解释,这是她的癖好,而你因为承受不住渐渐产生离开的想法。我说这么多,也是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怪就怪我给你戴了个绿帽子。”

        玉阳子抽了抽嘴角。

        沈溪山气急败坏道:“你血口喷人,云中观哪有什么女人?”

        朝宴道:“我可没说这女子就一定是云中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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