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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操。
傅明笙走回床边,然后看着行越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偷偷给他掀开一只被角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于是禽兽不能免俗,在后半夜趁着行越睡着的时候,去浴室做了他刚才戳破行越的事。
次日清晨,行越跟傅明笙一起醒来。
行越像是军训时认真排队
的人,拿着毛巾和牙具在门外静静的等傅明笙出来。
他欢快的洗漱,然后哼着傅明笙没听过的歌去行李箱挑选衣服,行越挑了最喜欢的一件上衣,正准备再跟傅明笙商量一次共用衣帽间的事,就忽然看见傅明笙穿进衬衫的一只手臂。
同时,傅明笙也看见了他。
傅明笙的表情无甚变化,动作也没有丝毫掩饰,仿佛行越刚才看见的那道痕迹只是一道普通的伤疤。
但行越知道不是。
那道疤从傅明笙手臂往上一点的位置,一直延伸至靠近肩膀,一眼看过去,行越甚至看不清到底缝了多少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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