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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傅明笙还是走了,行越眼看自己要被断裂开来的深渊吞噬,无力和绝望冲击着他的大脑,直到最后一秒,他都还在看傅明笙的背影。
行越醒来的时候眼角是湿润的,他吃力的动了动手指,觉得还是很冷,但幸好房间是密闭着的,他不至于冻僵。
行越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六点不久,天空开始蒙蒙发亮,行越从梦境中带出来的心情稍微有了好转,他不至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不会把这份痛苦迁怒倒傅明笙身上,行越知道,那只是他心底深处最恐惧的想象。
屋内有了很隐约的天光,行越壮起胆子,准备先看一看昨天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可他手机还没摸到,就被门外明显接近的脚步吓的僵硬在了原地。
他想叫傅明笙,可嘴唇一动,又觉得不对。
如果来的人是傅明笙,他应该会叫一声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这样二话不说直接开门。
可整个房间只有四面空落落的墙,行越无处可躲,只能试着站起来,然后一动不动的贴在跟大门同一侧的墙壁,希望这个视觉死角能让自己可以有机逃出去。
砰——!
门锁刚一打开,就有一个人跌撞了进来,那人整个身体撞在地上,伴随着门外的男人谩骂声,行越呼吸一滞,直至屋门重新落锁,都没能做出任何一个反应。
门外男人的声音,行越永远都不会忘,那是让行越对接吻开始感到恐惧的开端,也是昨晚他不小心对傅明笙脱口而出的名字。
这扇门内外都有锁,但傅明笙昨天教他的只是打开内锁的方式,现在行越听见门外两次落锁的声音,心一下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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