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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是吗?”
傅明笙这么一问,行越的眼泪就又忍不住,断线珍珠似的往傅明笙的衣襟上落,行越把眼泪蹭在傅明笙的胸前,但怎么也控制不住接下来的泪水,行越说:“喻昕雷好像认为是我害的他爸爸去世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你觉得呢?”行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把手指狠狠嵌进掌心,但每两秒就被傅明笙掰开,傅明笙把行越的手握在手心里,说,“听实话吗?”
行越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说:“你委婉一点,我的心灵还很脆弱。”
傅明笙抬起行越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然后说:“确实跟你有关系。”
行越鼻子一酸,眼前刚一模糊,傅明笙就又说:“不光是你,跟喻昕雷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有关系。”
行越一下收住眼泪,问:“这是什么意思?”
傅明笙不太温柔的笑了一下,说:“喻昕雷的逻辑。”
“他的成绩下滑,是因为父亲去世,父亲去世,是因为被原公司辞退,被原公司辞退,是因为你打了文昊。”傅明笙说,“他会把所有的事都关联起来,但没有做绝。”
“再往上推,你打了文昊,是因为文昊欺负了喻昕雷,文昊欺负喻昕雷,是因为喻昕雷跟文昊的妹妹表白——”傅明笙的条理过于清晰,行越只能频频点头,听着傅明笙继续说,“包括他被当成骚扰的表白,也是因为知道文昊的妹妹喜欢你,所以喻昕雷只敢偷偷写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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