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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周护当时翘着屁股,探出上个半身于楼栏外,面上表情一定是呆住了。而回忆指挥使大人当时吩咐下属的口型,结合现在郝大芳带来的讯息,估计当时是以“此人当场自尽”的阐述来做结果。
周护不由摇头好笑,心想是他青天白日亲手扼断人家的喉咙致死,转身风轻云淡的就跟别人说白衣人是自尽的,众目睽睽之下指鹿为马,并默允下官将此讯四下传散,仗着高位当真是任意妄为,明目张胆。
当时旁人对他的身份心存敬畏不敢有异言也就算了,现在郝大芳张口提起这事,周护作为一名小人物自然就更无权吭声。
他真的是很没用,但他也不会傻到去卷入这场是非曲直,便只是默默听着。
杨逸远早收起心不在焉的样子,同他一起听着,忽然很是恰逢其时的问周护:“上午回到青院后,你又去了哪里?”
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被问起不知怎的有点心虚,周护以笑掩饰:“哪里都去了,就到外头随意逛了逛。”因为等到再回青院的时候,杨逸远已经睡下了,到了差不多时辰就都赶着起来当差,是以到现在才有机会交流。
杨逸远点了头,对此没想深谈,转而丧气问道:“会面的联络点没了,你觉得黑旗卫千户还会再来找我吗?”
周护见他还在介怀这个,不想泼他冷水,便婉转道:“你觉着那千户千不约,万不约,为何约你在铭宇斋会面,而偏偏又在铭宇斋出了事?”
这事可谓是闹得满城人心惶惶,他可是在街上听说了,这一切皆因西岭行宫失火繁衍出的戏文而起,刚好就在他们回乡的这几日发生的事。
相信这么大的风声杨逸远多少也该耳闻,但他却在纠结于自己的前途问题。
“你是说我这事跟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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