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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曾静不由的手一抖,半天才缓过来,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爱女心切的曾静夫人打断
“老爷在犹豫什么?还不想赶紧去通知长安府,然后想个办法把我们的女儿接回来!先前我拼了命才忍着没有告诉她,就想着您回来了就妥了,我可没办法忍受自己的女儿再给别人家当一天婢女!”
“你是没有见过那孩子,那小手粗糙的我摸着都觉得心慌,这些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听她说那铺子里无论洗衣做饭烧水泡茶都是她在做,甚至连铺子门坏了也要她去修,像我们这样门第也没说这么使唤仆人的,真不知道她现在那个少爷是个什么缺德玩意儿,竟是把她当牛马一样驱使!不行我这就得去……”
说着说着,想起桑桑家那个万恶的少爷,她的眼泪便再次流了想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举步便向书房外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去老笔斋接人。
“你给我站住!”
曾静轻喝一声,沉默片刻后皱眉叹息说道:“如果我们女儿这些年真是在普通人家做婢女,那反倒好办,但你可知道她现在服侍的那个少爷是谁?”
“那个宁缺不是普通人,他就是传说中花开帖的主人,深得陛下器重宠爱,我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份鸡汤帖最前那个名字岂不正是桑桑?”
曾静夫人微怔,站在原地背对着曾静,没有回头,背影显得有些倔强。这让曾静想起了十余年前的那个柴房里的那个奄奄一息的妇人,心头不由的一酸。
不由的开口道:“夫人”
曾静夫人声音有些尖利,带着满满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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