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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喃喃道。
“长生啊”
叶凡接着说道:“过去的使臣一般都是由文官担任,即便皇帝想对佛宗表达足够的尊重,那么派个有爵位的清贵文臣也就够了。”
“冼植朗担任使臣可算是吓坏了沿路的国家,据探子来报,南晋更是忧心忡忡,已经决定改变军事布防了。”
“在崇尚武力的大唐军方,四位大将军当中有三位是武道巅峰强者,冼植朗个人武力如此孱弱,却能与另外三人并肩,仅凭这一点,便能想像此人在智谋或别的方面拥有非常惊人的能力。”
“谁知道冼植朗是沿路看风景还是看布防。”
宁缺也是笑了,说道。
“谁能知道,冼植朗的出任完全是因为皇室的家庭闹剧,李渔想要拉拢冼植朗,皇后不高兴。那位爱妻爱女的皇帝陛下只好做出这种近乎荒诞的安排,便也是令朝臣苦笑不得。”
“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随同使团一同前往烂柯寺的,还有红袖招的舞团。三十年前,唐国先帝强行把红袖招从南晋召至长安城后,红袖招里的女儿们只是在后一年去过一次烂柯寺参加盂兰节祭,此后便再也没有出过长安城,时隔二十余年,红袖招再次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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