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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猜是猜不出来的,而聂清玄出事的消息又绝对不能泄露,去问人也不行。
忽然,黎青崖想到了什么:“小师叔跟我来。”说罢,扭头朝外面跑去。
裴雨延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黎青崖来到了山巅,裴钦的墓静静躺在此处,面朝大海,聆听无尽的波涛汹涌。
见到自己父亲的墓,裴雨延并没有什么特殊神情,表情甚至可以说非常冷淡,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他从未见过裴钦,旁人也甚少在他面前提及他的生父,骤然见到这座荒冢,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黎青崖的目标是放在裴钦墓前的三个酒瓶,一个是早些时候他看着聂清玄放的,另外两个则不知放置的年岁,但与最新那个酒瓶的款式明显有差别。
既然七百年来老东西只来过三次,那说明给师祖扫墓不是他的常规活动,每次前来定有非同寻常的原因。否则聂清玄也不会说那句“这次没什么大事”。
这三个酒瓶身上或许有线索。
“小师叔知不知道另外两个酒瓶是何时放置的?”
裴雨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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