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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与骄矜,北海鲛人生来具有的特质,只是此前一直被宁时亭掩藏起来对外。对上顾斐音的时候,宁时亭永远是一只听话的狗。
顾斐音这次被他问得一愣,随后又笑了起来:“可以,你当然可以。”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宁时亭,眼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丝隐约的兴奋:“我的人当然可以,阿宁。”
宁时亭收回视线:“亭知道了。”
他没有注意到,顾斐音打量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不可控。
“你沐浴了过来的?”顾斐音问道。
鲛人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还有搀着水汽的热度,眼尾照旧带着一弄。长长的银发半干,凌乱湿润的痕迹显得整个人脆弱柔软,轻轻一捏就可以捏碎。
他甚至能看出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和一件外袍,宁时亭的领口因为匆忙系得不太紧,细腻的肌肤和骨骼的痕迹透出,纤细而美丽。
宁时亭有些迟疑,他感觉到了顾斐音身上某种气息的变化,这种变化他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他熟悉。
那是欲望,他这么久以来,看过顾斐音对于所有其他人的欲望,但这是第一次,这么直接明显地在他面前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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