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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班鸠便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差点忘了,你还有些低烧,我得赶紧带你回去。”宫行洲说着就作势要弯腰去背人,却被班鸠又一次本能地一躲。宫行洲纳闷:“怎么?”
“我自己可以走。”班鸠撑着一些山壁上凸出的石块站起来,此时,他因发烧的脸色有多红,表情就有多么强做正经,抬手将衣袖上的血沫往胸口上蹭了蹭,“不再劳驾师兄了,我现在身上不干净,师兄还是离我远点为好。”
宫行洲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声音低沉:“过来。”
“不劳驾……”
“班鸠,我数三声,赶紧给我过来。”
“一。”
“二。”
可就在“三”几乎抵到嗓子眼时,他又无意瞥见班鸠的上齿已经将下唇咬得发白,就连肩膀也在微微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三”恐怕是永远数不出来的了。
班鸠性子里的那些臭毛病,宫行洲这当大师兄的比他自个儿还要清楚,打小就爱拒人于千里之外,无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喜欢什么或者讨厌什么,都只会憋在心里,憋上个百余年都不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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