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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浑身的伤怎么解释?
他被宫行洲带着御剑而上,离开了这阴寒的峡谷,低头往下看去时,发现自己没有离开自家门派三生山,只是来了后山禁地而已——没有人会闲来无事逛禁地玩,所以一时间没认出来也属实正常。
“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先给你说件别的事儿,师门出事了。”宫行洲正色道,“山上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班鸠:“怎么说?”
宫行洲:“我今早醒来便觉得四周太过安静,等在院子里练完剑,去饭堂吃早膳,这一路上竟没人看见任何一个活人。”
“发现到不对劲,我立马御剑到空中,从上往下看,三生山的一切变得格外陈旧,正殿的门匾布满了蜘蛛网,一边虚挂着另一边将落不落,原有的朱砂题字颜色灰暗,甚至还有好几处都被白蚁蛀空了木心。”
班鸠听得认真,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找了两个时辰,就差把三生山给劈开了,确认了好几遍,都是同一个结果,”宫行洲说,“唯一剩下的地方就是这片禁地了,再怎么也该来看看。”
班鸠:“你就不怕是禁地里有……”
“有什么?有妖怪?”宫行洲掂了掂手里的人,“是你这小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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