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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的瞬间,门口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呀,来晚了,没看见。”
张夫人转身,看见一身同样式喜服的宫行洲双手胞胸,靠在门边。
换下了雪白段袍的宫行洲少了平日里几分高高在上的仙气,多了几丝人间烟火味,埋在红袍下的金线是龙凤齐眉样式。
他的肤色被衬托得红了些许,长发被高高束起,以鎏金冠固定,将五官的优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天快彻底黑了,你先去人多的地方,不然待会儿不安全。”宫行洲对张夫人说道。
张夫人看了看宫行洲,再看了看一直没有出声的班鸠,似乎从中察觉出点了不对劲,温柔地笑了笑,应道:“好,拜完堂前可不许掀盖头哦。”
话刚说完,张夫人就感觉班鸠的身体突然紧张起来,然后被他自己强行勒令放松。
宫行洲歪了歪脑袋,额前的碎发也随之一荡,笑得很甜:“当然,我这么听话,怎么会呢?”
张夫人以袖捂嘴笑了笑,走开了,屋内就剩下宫行洲和班鸠二人。
宫行洲刚往前一步,班鸠“蹭”地一下跳了起来,同时抬手扯下盖头。
宫行洲立马捂住眼睛,故意“啊”了一声:“刚刚不是说了不准看嘛,小班鸠,你这是逼良为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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