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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红衣,珠玉坠额,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一个十二岁的小童替他撑伞,踮脚请他下车。
按规矩是送出府就行了,他们再跟,也不是这个礼节。
宁时亭撩开帘子,看着载着听书的仙鹤车驾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边拐角。
自始至终,听书都没有过来跟他说话,也没有再让他看上一眼。
送完人,宁时亭自己拿了一把伞,对身边人说:“都散了吧,我一个人走走。”
周围人都退下了。
宁时亭撑着伞,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以前听书总是会捉弄他,趁他不注意化成谁都看不见的原型,往他袖子里塞东西。
有时候是塞点心,有时候是塞一些小玩意儿,还有一次是塞了一只圆滚滚的刺猬过来。
现在袖子空空,也没有他期待的回信。
他低笑一声:“没有就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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