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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也是他们这些善于玩弄权术的人的手段之一,笑里藏刀,话里有话,都是非常平常的事情。
百里鸿洲对宁时亭的态度有些疏远,不知是不是也听闻了有关他毒鲛身份的传言。
态度说不上特别好,只是有点敷衍,虽然言必称“恩人”,说一声感谢他对听书的照顾,但实际上就差把话说明了:宁时亭救回听书,并将他带在身边,这个人情,他已经用劳军一事还了。
百里鸿洲说:“公子这次劳军有功,仙帝陛下定然也会记得晴王府的人出了多少力。”
宁时亭只是笑,坚持给他倒酒,让人布菜,很是殷勤,也问道:“将军可急着南下?不急的话,不妨在我们府上停留几天。如果将军这样匆匆来,匆匆去,王爷也会怪罪我。”
百里鸿洲说:“不必了,王爷与我都是武人,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不过还是感谢宁公子好心。”
顾听霜闷得难受,看宁时亭那个样子,更觉得烦闷。
这顿饭吃得他满心不爽,也懒得听这两个人打太极了,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撂了筷子。
葫芦等在院门外,看见他出来,就笑了:“殿下。”好像是知道他受不了里边的情况,预料到了他会提前出来一样。
顾听霜有点不快:“你笑什么?”
葫芦说:“是宁公子让小的过来等着接您的。昨儿您说要来,宁公子就说有点担心,也后悔叫您过来了,这种场合无趣,殿下年纪还小,其实可以不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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