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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解释一下……”顾听霜话还没说完,又被宁时亭打断了。一抬头,鲛人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灵均好么?如果选了恒字,以后陛下恐怕会多心。不必太早为自己树敌。”
上辈子顾听霜出府,仙帝以为他可以为自己所用,起先同样是封了王,送来的也是这三个封好。当时顾听霜选的就是灵均,他不喜欢“恒”这个字,他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恒长的。”
顾听霜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他低声说:“……宁时亭!这是怎么回事?”
宁时亭安静下来,静了一会儿后,说:“这次冬洲的功劳,本来一大半就是殿下的。另外一小半是臣的,而臣已经是殿下的人,故而也是殿下的。这样的功劳,您当之无愧。臣已经报给王爷,王爷也认为这次的功劳是个烫手山芋,不受不敬,受之更添陛下猜忌,故而我向王爷提出,让殿下受封赏,两边都放心。”
顾听霜说:“因为我是个废人,所以我爹放心,陛下封赏我也放心。”
宁时亭低声说:“可殿下应该知道,这不是臣的想法。这是臣的私心。”
他的眼神一派澄澈清明,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认真,虽然清亮,却也隐隐让人觉得灼热不敢直视。
顾听霜再次避开他的视线。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宁时亭去看府门上那个沉重的锁扣。似虎似犬的家文带着古旧的篆刻挂在门上,无声诉说着顾氏一族千年来的盛衰兴亡。
“这个东西是我们家的标致,小时候,我娘骗我那是老虎,说顾氏的男儿日后会如虎添翼,飞黄腾达,但是我知道那是狗,是家犬,顺从于人的东西。顾氏的血脉里流着奴性的血液,这个家族之所以诞生,都是因为很久之前的某个君主需要人鞍前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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