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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自己是怕,亦或者是怕触景生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接受夜凌月已经被自己逼死了这个事实。
“九夜哥哥,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应该更加珍惜活着的人。喃思那孩子我很担心,她到现在都还不会开口说话,你看她会不会是哑巴。”
兰楚楚红了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抱歉,兰儿,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我以后都抽些时间陪伴你和孩子们。”
奚九夜握着的拳头,松开了。
正如夜北溟所说,他娇妻爱儿在侧,位极人臣,还有什么是不满足的,可为何他的心底空的厉害。
当他看到那一封信,一分为二,落到了雪地里时,心口上,仿佛被割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有什么东西,从那一道伤口里,泪泪流了出来。
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这句话,是他当年知道夜凌是女儿身时,握着她的手,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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