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瘩,整个人像是触电般止不住的痉挛。
如果我活下来了,打死我也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这是他闭眼前的最后想法,这个“怂包”的本质在死亡面前被再次激发出来。
“是的。”邵雪痕回答得很干脆。
穆熙在一旁心想,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求饶吗,看在学生领队的身份上他估计也会放你一马吧?你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直接,是嫌自己命长吗?
邵雪痕当然不知道旁边这个“怂包”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按照他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一是一二是二,绝不会因为某些利益而改口。他不太懂得变通,他的思维就像是通往帝国皇城的驰道,笔直向前。对于他来说,遇到什么事,先是一剑招呼对方,如果不行那就再来一剑,直到对方投降缴械。苏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跟邵雪痕是一样的,能成为首席大弟子当然也绝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只是他比较喜欢动用一些计策,以最小成本换取最高利润。
在邵雪痕不知道的情况下,苏洵经常说他性子太直,容易吃亏。而邵雪痕也常说苏洵耍小聪明,不像是个术法师,更像是个阴谋家,要是他去做商人或政客可能会做得更好。
“调整你的队伍,让他们上前线。”督军说话就像他手中杀人的剑,简单明了。
“可是,我不会啊。”邵雪痕说。
他一个人独自生活八年,渴了喝水饿了吃饭,深山老林里一个说话的伴都没有。而语言恰恰是针对人与人的,他总不可能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那他早就不正常了。没有丧失语言能力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去安慰别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不是知道那个流氓校长是不会拿学员的生命来开玩笑的,他都觉得是何泉故意刁难他。
这个职位要做的事有些棘手,他有点头疼。明明还有其他人可以挑选,话都比他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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