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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只能眼看着他们嚣张了?”武钟寒有些愤然。从福州到皇城,整整两年的苦战,只有天威军才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可在大胜之后,竟然冒出这么多摘桃子的人,武钟寒实在是气不过。别人不说,就说御史台那些御史,想当初姬胜烈征讨福州的时候,那些御史就没少谩骂福州的逆臣,还是原班人马,到了现在却成了愿为姬胜情陛下效死命的大忠臣,一个个口唾横飞、手舞足蹈,好似天下唯有他们最忠贞。当年他不顾同僚被杀转而投靠钱不离,武钟寒觉得自己够心狠手辣也够无耻了,但现在面对着一群干脆不知脸面为何物之人,武钟寒有一肚子话想骂出来,却又不知从何骂起。
“谁说我们只能眼看着他们嚣张了?”钱不离笑道:“军部不是派过来两个正副监军么?钟寒,明天找几个人一顿闷棍把他们敲死算了。”
“这个。。大将军,这不是在打草惊蛇么?”武钟寒没想到钱不离说干就干,可是搞那么两个小角色太没有意思了。
“是啊!大将军,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掉那两个监军有什么用?只要沈涛和段戈不死,他们还会派监军来的,这么做太轻率了,请大将军三思!”周抗也反对钱不离的决定。
“你们都觉得我的决定很轻率?”
周抗和武钟寒一起点头,换一个人、换一个阵营,很少有属下敢质疑上司的决定,这是天威军的特色。
“那沈涛和段戈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很轻率的人呢?”
周抗一愣,马上明白了钱不离的意思,苦笑道:“大将军,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大将军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您。。再怎么装傻充愣也骗不过沈涛和段戈啊。”
“胜不骄、败不馁,天下有几个人可以做到?”钱不离微微一笑:“得志便轻狂的人却数不胜数,多我钱不离一个不算是意外吧?”
周抗和武钟寒面面相觑,思索着钱不离话中的含意,半晌,周抗说道:“如果大将军想给人轻狂的印象,这些天就不应该隐忍,大将军转变得太突然了,更是会让沈涛和段戈疑心啊。”
“为什么不能隐忍?我必须要在陛下面前保持一个谦谦君子的风度啊!因为。。再过几天,我就要公开追求陛下了。”钱不离叹道:“如果不是担心胜情没想明白其中的奥妙,答应了我的追求,我现在应该已经成了流传在上流社会中的一个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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