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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胖子说起贪官污吏也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愤愤不平,但轮到自己可以假公济私地时候,那也确实是诚心诚意地要有便宜就占的。
这真是中国教育地悲哀。
可话又说回来,连整个教育行业都已经明确被提出当做是国家“创收”的增长点——在这样的机制下,你还能指望那些满腹牢骚的人教育出什么“德智体美劳”的好学生来?
“这不是我给你办。”李观棋无声无息地喘口气,心花怒放却是心平气和地解释说:“这是你将要就职地那家公司地关系,他们和我们也有一些业务上的关联,很多事情上都说的上话。”
李副主任此刻故意地这么说,就是在给张知秋“打预防针”——那些“业务”实在是太敏感了。
不过,李观棋这也是摆明了欺负张知秋没什么社会经验,因为过去一系列所发生在胖子身上地事件,都已经是证明了这一点。
事实上,国安部地证件哪里是这么容易说办就办的,还真当这里是社会福利院不成。
“我知道,上回在张吹水生日宴上见到地那个老家伙肯定也是一个走私单、捞油水地家伙!”张知秋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这是话从何来?”李观棋闻言,还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
“哼!你是不知道,那老头子给我出的那个题,就是用来解密码用的;你刚刚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他一大学教授没事弄这个干什么,明摆着就是在你说的这家公司做兼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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