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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空气中陡然响起一道尖啸,宁缺反应奇快一侧身,一枝羽箭擦着他的衣襟飞了过去,狠狠地射进一辆粮车轮上,箭尾剧烈颤抖。
顾不得黑色口罩上浸满了马贼的血,有些腥臭难闻,他重新挂好口罩,摘下身后的黄杨硬木弓,指控硬弦,一箭射死冲到营地前的一名马贼。
然后他感觉到肩部深处隐隐传来一道酸涩意,他知道今天拉弓的次数太多,如果再这样持续硬撑下去,右臂可能被拉废。
马贼明显不肯给粮队营地里的人们太多喘息的机会,稍一休整,便再次凶猛攻来,竟是浑然不顾自己的伤亡,这种不计代价,无关利益风险的举动,已经超出了宁缺对马贼的认识,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郁。
两百多名马贼从四百八方涌了过来。
已经对生死变得有些麻木的民夫,在最后的生死关头,激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他们端着粗陋的木矛,穿过车阵里刻意留下的缝隙,狠狠向外捅去。
一根木矛捅穿了一名马贼的胸腹,鲜血哗哗向下流着。
紧接着三名马贼爬过车阵,挥舞弯刀,把手持木矛的那几名民夫砍的浑身是血。
一道雪亮的剑光闪过。
细长的秀剑带着嗤嗤剑气,斩向那三名马贼。
一名马贼当场身首异处,另两名马贼断腿断肢,狼狈向后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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