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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想过去的事情,只想将会发生的事情,他看着寒潭四周将天地遮蔽的凛厉符意,沉默思忖着稍后自己应该如何做——刀意消散的那刻。他便要离开。离开的越远越好,观主看不穿她的世界,那么她便能安全。
一切都是为了让桑桑有机会逃走,只是大概会断送自己的所有机会。他望向大黑马。想着它会随自己一道死亡。有些歉疚。
大黑马没有看他,不想看到他歉疚的眼神,也没有卖萌、扮傻、装憨。只是盯着寒潭对岸的观主,眼神锐利至极,就像决战之前的战士。
宁缺有些感动,抚着它颈间的鬃毛,露出微笑。
忽然,他的笑容敛去,神情微变。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响声。
崭新的木屋,出现在寒潭畔,桑桑扶着腰,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她回到了人间,她散开了自己的世界。
“你出来干嘛?”宁缺很恼怒,问道。
“有些不舒服。”桑桑挺着大肚子,在潭畔散着步,看都没有看对岸的观主一眼,面无表情说道:“这件事情怪你。”
“哪儿不舒服了?又关我事?”
“都是你弄的,当然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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