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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闻言收了动作,扭头看他,迟早发现对方确实在笑。
“看伽椰子有点不爽,所以踹树让它也不爽一下。”
被问及为什么要踹树时,祁肆理直气壮地给予了回答。
迟早无语凝噎。
——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踹树!?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场恐怖游戏因为祁肆已经变得十分古怪了。
如果没有祁肆,这场游戏不可能这么欢乐。
凶宅已然坍塌,破财不堪,凑近时仍有余温。
后半夜就祁肆一个人守夜,本来说好了是江焕,但祁肆小憩片刻便清醒了,最后江焕沉沉睡去,祁肆重新开始守夜。
此刻三人陆陆续续地都清醒过来,祁肆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绕过樱花树,无视了头顶的视线,准备围着宅子再走一遍,看能否发现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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