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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机相册里的图片净是些风景图,青山绿水,石柱山道,与迟早在网络上所查到的祁山照片有重合的地方。
不同的角度,不同季节的不同景色,他手机里的照片全是祁山的的照片。
祁肆一直试图找到自己诞生的原因,但这么多年过去,他只发现了一间被遗弃的地下医院,除此之外毫无线索。
“到时候爬山去这里打个卡,毕竟能让肆哥拍完还打印出来的柱子一定是个不一般的柱子。”
迟早从祁肆的卧室里走了出来,说着些没头没脑的话,梁依白看他的眼神一言难尽,敷衍似地点头应和。
祁肆看着那副景象,感到好笑。他朋友不多,可以说少的可怜,也从不主动去和他人熟悉,但并不排斥别人的接近。
当然,楼上那位叫秦亦幸的住户是个例外。
楼下其乐融融,楼上住户秦亦幸认认真真地码字写报告。
——有关名为“祁肆”的“人”的跟踪调查报告。
整栋楼的所有屋型都一样,但与祁肆屋子的性冷淡风相比,秦亦幸的房间更为冷淡,几乎可以称为凄冷。
只有一切日常生活用品,没有电视,没有地毯,偌大的客厅里只摆着一个懒人沙发和半人高的小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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