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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少爷穿着红色的新郎装，更衬得他面色白的不正常，眼底青黑，纯色苍白，但客人们似乎像没看见一般围着他道上贺喜之词。

        祁肆藏在人群后默默看着新郎虚弱地强笑着回应，时不时的掩嘴轻咳，他上前和新郎握手，触感冰冷，手心里冒着冷汗，祁肆便提起旁边的茶壶为这位疲惫不堪的新郎倒了一杯热茶。

        “多谢……”新郎感激地接过，视线从祁肆面上扫过，捧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疑惑。

        祁肆面色自若，新郎犹豫了一会儿，只当自己忘了人，也不好意思追问，便朝祁肆笑了笑，饮下了热茶。

        尽管喝了热茶后李家少爷面色红润的许多，但他离开待客厅时肉眼可见地疲惫了许多。

        一小时之后，结婚典礼开始，新郎新娘并肩坐在李家夫妇的左下方，其他宾客也有各自的位置，有专门的人向新郎新娘献花，鸣炮奏乐后是证婚人宣读结婚誓词。

        祁肆靠着椅背看着热闹的场景，新郎仍在低声咳嗽，面上浮起了病态的嫣红，他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事情。

        他的预感并没有出错，证婚人宣读结婚誓词之后，介绍人——实际上只是为了让这场代表冲喜的婚礼看起来好看一点而特意选的人——他站到了堂上，第一句话话音刚落，新郎的咳嗽声变大，众人齐齐望去，只见新郎捂着喉咙，撕心肺裂地咳嗽着，口中溢出了血。

        新娘猛地掀开盖头，茫然无措地看着李家少爷，不知该如何是好，李家夫妇扑了过去，挤开新娘子，握着李家少爷的手喊人。

        原本热热闹闹的场景瞬间冷寂下来，虽然仍旧吵闹，但气氛却变了。

        祁肆安安静静地旁观，几乎能猜到之后的走向。

        喜事变白事……冲喜变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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