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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疼痛,疼久了,也变成麻木。也如同他的心悸,发作起来是痛,但那种痛,他也已经记不起来了。
“多大的事。”容仪轻飘飘地说,随手揪了一条小龙,吩咐道,“去神域告诉执行人一声,我把他们的小执行人借走一段时间。”
他转头对兰刑微笑:“你就在我那儿养伤,其他都不用管,好了再回去吧。”
兰刑眼底的深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微的波动。
相里飞卢的伤很重。
郎中来看过之后,一脸的惊异:“如果佛子是凡人体质,那么恐怕早已经活不下来了。”
刀伤、镇魂钉、妖爪穿心、失血奔波、透支法力、强用禁术,哪一样都是足以致人死地的东西,好几个郎中无从下手,还好相里飞卢自己带过来的神药,尚且还有一些没用完,他们只敢用那里边的药材给他养伤。
相里飞卢在四天之后醒过来。
意识昏沉时,他做了无数的梦,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有时候是佛塔钟声,有时候又看见相里鸿牵着他,在佛塔和城楼之间的悬桥上走路。
从夜晚到黄昏,从初春到冬雪,最后他看见相里鸿带他来到一座阴暗昏沉的桥上,在那桥面前停了下来。
相里鸿说:“师父就到这里啦。你别来了,从今以后,就是你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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