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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剑是一把纯银的剑,不似凡物,如同一段裁下的月光,和青月剑青黑的剑身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光却让人感觉格外的冰冷。
这少年给人的感觉并不是性格内敛,或年长持重的那种寡言和冷淡,他整个人如同黎明前无声的黑暗,能够令大地结霜,冰棱突起,冷而锐,却又能够轻易折断。
而他本人仿佛带着某种病痛,肌肤冷白剔透,嘴唇却带着病态的嫣红,如同一张画皮,一只黄泉爬出来的鬼。
相里飞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两把剑格在那里,煞气相逼,只余下满院寂静。
“冒犯阁下,我代青月镇人向阁下赔罪。但今日,在这里的人不能走,哪怕我的青月剑当真折断在此,我也要请阁下留一留。到时候查证出来,必然会给阁下一个清白。”
兰刑眼神幽暗,冷冷地哼笑一声。
他依然保持着持剑的姿势没有动,只是相里飞卢一寸一寸地施压,带着他将那枚素银的长剑压了下去。
这三人终于还是被分别收押,看守了起来。只有兰刑,由相里飞卢亲自押送,中间没有其他任何人插手。
这少年仿佛有极其严重的洁癖,别人不能碰他,经别人手端上来的饭菜,他饿着也不啃吃一口。
青月镇送来了饭菜,他只任由他们冷却腐败,只吃自己袋子里随身带的干粮。哪怕被关押着,也带着一种清冷孤傲,不可接近的气息。
押送完毕后,相里鸿对相里飞卢说:“你去休息一下吧,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如今三个人还要轮番审问,时间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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