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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眼看见相里飞卢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和那手边砍断的斩妖剑,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我也想,有人可以给我做一把剑鞘……”
“我不是不听您的话,故意……要,下马车,是因为,没有别人了,有人敲门……说话,车上的老伯以为是镇上人,就……”孩子剧烈咳嗽了几声。
“不怪你们。”相里飞卢垂下眼,苍翠的眼底映着孩子的眼睛,“是我无能。”
“大师,其实我们姜国,是不是要亡国了,我们国家的运气,没有了。青月镇的,也没有了。”孩子澄澈的眼里也浮现出几分哀伤和痛苦,“你一直不说,可是我们都知道……如果护国神是真的,为何他不来见我们。为何不……给你治……”
孩子后半个“伤”字没能说出来,渐渐没了气息。
而相里飞卢手指紧扣,指甲几乎陷进血肉中。
大雨下了起来,相里飞卢站起身,脱了外袍,将沾满血污的外袍卷起来,将袖中的鸟儿轻轻放了进去。
容仪醒着,明净
的豆子眼瞅着他看。
它很乖,或许神识未醒,只是乖乖地任由他拿走自己,放进了这个临时叠起来不算干净的、柔软的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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