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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的肌肤上伤痕累累,淡红的伤痕不再渗出血迹。
兰刑用了药性最烈最猛的伤药,带着浓烈香气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他吸气的频率在增加,胸膛欺负着,但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一个人的时候,表情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变化,如同一根木头,并不知道这躯体的疼痛来源于那里,或许是因为习惯,也或许是因为麻木。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没有这些伤,直接告诉他你的要求,他一样会留你下来。”
一个温雅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容秋摇着一把扇子,睡袍宽松,锁骨处穿透的黑色锁链看起来无比骇人。
即便如此,这也应当一副十分养眼的景象,而兰刑却只皱起了眉头,神色间露出几分明显的冷漠和戒备。
“方才在窗口看见你仿佛在找我,所以我不请自入了,见谅。”容秋微笑着,“你对我这样好奇,是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兰刑慢慢地将伤药放回原处,“你的声音……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影子。”
容秋很感兴趣:“哦?什么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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