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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扶起容仪的时候,容仪才勉强睁开眼:“……嗯?这是……”
“五树六花原,师父。”兰刑说,他的肩膀坚实有力,透着少年人的坚硬,“你喝醉了。”
“他是不是要来天上了。”
走了一会儿,容仪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句话来,随后,他自己又接了一句,“你没有喝醉吗?”
容仪像是有点头疼,他回想了一下,才说:“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
兰刑沉默不言。
保持清醒是他的底线,或者说习惯。他厌恶不清醒,厌恶放纵与散漫,所以他不会喝醉。
“师父,为何想要灌醉我?”
“傻瓜。”容仪往他手臂上一捏,不怎么清醒地说道,“你这样打牌,不好玩。你喂牌,月老喜欢你,但是白泽喜欢玩,白泽不喜欢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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