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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那只三青鸟了——当时相里飞卢过来的时候,他就等在门口,他只望见一个远远的影子。
他好多天不上梵天理事,大约也都是这只三青鸟过来帮忙完成。
容仪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我见到的是他很快有了新的鸟可以养,在他那里可能已经忘掉养过我这件事了。”
他说:“我没有要问的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走了,走到一半忽而觉出这样不太好,于是又回过头,很认真地跟他们道谢:“谢谢。”
这群公子哥,尤其是施沛,也没有想到他走得这么快,情急之下只来得及说:“就走?这有几个小菜还没上,今夜还有这家酒楼请来的戏乐班子……”
容仪挥了挥手,自己揣着自己的那份米糕,转身往回走了。他走得这样随意又潇洒,那些人甚至反应不及,等到反应过来后,又觉得仿佛这样的人一句话不说,简单答应了又走,也是这样正常的一件事情。
那米糕很烫,容仪自己找了一个安静而高的鼓楼楼顶,坐了下来。鼓楼底下人声鼎沸,灯火璀璨,没有人知道他们头顶上坐着一只凤凰。
现在已经完全入夜了。伸手不见五指。
容仪使了个小法术,顺手偷了一盏小灯,就放在身边。
就着那瓶竹叶酒,他呼呼地吃着米糕,热气蒸腾,看着鼓楼底下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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