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似乎有两道完全相反的信念,在他脑袋中互相碰撞。
儒雅随和的外表之下,夜弘能够察觉到银笔画师是个隐藏极深的智者。
更多的时候,只不过是在装疯卖傻,藏拙掩愚。
夜弘不相信这样一个人郑重其事地把他叫来,只是单纯为了夸奖他的医术和表示感谢。
果不其然,说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之后,银笔画师颤颤巍巍地从一旁挂着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物件来。
夜弘定睛望去,发现那是两段从中间断开的银色毛笔。
如果连接在一起,和银笔画师平时用的那把毛笔兵器可谓一模一样。
银笔画师定定地看着那两段毛笔,眼里有着浓浓的哀伤和眷恋。
许久之后,他才怅然开口。
“这把徽州银毫,产自我妻子的家乡徽州市,是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