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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摆明车马,光明正大的要跟皇室来一次决斗。
地方官未必知晓内情,然而,京城百官那是绝对心知肚明。出巡前的几天,那一晚的反常,谁都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在眼里,憋在肚子里。
皇帝就是摆明了,告诉皇室的某些人,要想逼他退位,那就来。
皇帝勉强算是皇室的代表,但因为利益有不一致的地方,经常闹别扭,但很少很少会发生彻底决裂的事。
北唐忽然失惊无神的闹了这一出,文武百官多少都有一些茫然无措,某些官员甚至还想没准能弥合。其实只有某些人知晓,这一天的导火线,在十六年前就种下了。
皇帝真的会有超越九洲的气量,能容忍逼宫兵变?不要说皇帝了,你一个现代官员要是敢漠视上司,鄙视上司挑战上司,保管你有一辈子穿不完的小鞋。
“无法弥合。”卫致远斩钉截铁,对某一些不知天高地厚,幻想弥合,然后和气的成就千古霸业的官员说。
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件事,就是一根刺。皇帝当年迫于压力,被迫答应绝不秋后算账,也的确做到了。但,那是因为皇帝没有理由,也找不到人来秋后算账。
然后,王策冷不丁的蹿出来。这……就是一条撒欢的野狗啊,尤其是还跟皇室有血海深仇。
卫致远苦涩的摇头,霸业?
须知,大世好歹是有武帝坐镇,北唐却没有武帝!这一个差别,恰恰是尤其关键的,也是上等之国必须的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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