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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些都不是王策真正要说的。诸相如心照,沉吟半晌,挥手:“你们都退下。”
任时中等不甘心,却隐约知晓,接下来要说的多半是一些绝密。不该听的,就不要听,作为积年老特务,这点常识是懂的。
一边频频回首,一边是不甘的退下。
王策的笑容不知几时敛去,诸相如的神色充满一些复杂。忽然道:“此处耳目太多,出去说。”
一老一少,一个神色凝重,一个神色轻快,漫步走出营帐,走出营地,在众目睽睽下向远处走。
诸海棠默默的在营帐一角,凝视着这剑拔弩张的翁婿,垂下头去。
走出老远,见左右无人,诸相如凝声:“你想说什么。不必再扯那些废话,你我都知那些毫无意义,你不过是蓄意扰乱人心。”
并非毫无意义,北衙要壮大,南衙就一定被踩,这对南衙北衙是切身利害关系。但诸相如所言极是,对一心跑路的王策,两衙就是立马撤销,他都不会在乎。
王策嘿然一笑:“岳父大人英明。我就随便说说。”跑路一回不容易呢,这被抓回来,心情当然不好,随便来几句挑拨人心,给皇帝给两衙添堵,那就是顺手而为。
诸相如面色顿时铁青,终于是明白差一点被气得吐血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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