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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在大律的派遣使驻地,是一个挺大的庭院,考虑和大律基本没来往,实际基本等于摆设。
王承昕这个派遣使的一半价值,就是为了掩护北洲房。北洲房本部设立在派遣驻地,就相当把情报武官塞进大使馆,这一来就比较安全,大律也不会太过分。
就好像王策在北唐京城的时候,那几次对各国派遣使登门造访,大肆发作脾气,可谓嚣张跋扈,却也没好意思端掉人家在北唐京城的老窝。
王承昕在安排的时候,余矫悄然给了手下一个眼色,示意赶紧去找到马参领,低声交代了几句,让马参领收起小心思。
余矫本来也不服,本来也是。王策看来就是一个少年,要资历没资历,就是加上在南衙任职的时间,入两衙也不过一年出头。
这一个少年,居然短短一年跟坐火箭一样,冲上了镇抚使宝座。虽然是虚职,可凡是挂了镇抚使的,那基本和参赞也没分别了。再往上升,要么是参赞,要么是同知。
以王策这坐火箭的派头,你说他下次升迁能是参赞?一准是瞄准了指挥同知。
不过是一个有后台的少年,乍看没资历没能力,有什么了不起的?放在京城没多少人会这么想,可这不是王策名气如雷贯耳的京城,而是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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