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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王策往掌心吹了一口气,圆溜溜的鹅卵石化为一把碎末,重重的抛洒在洛水中,被洛水送走!
“王策,我以前是欣赏你,今天,我佩服你。!”
王策头也不回,洗掉黏在手心的石粉碎末:“为何这么说?被你佩服,似乎也不见得是多么荣耀的事,你总不能让我感激你吧。”
犀利哥从峡谷中的山坡上不慌不忙的走出来,后边是奴仆一般的斗笠男。每次看见都在一起,王策都怀疑二人是否基友了。
犀利哥依然是一身锦衣,却多了一把折扇:“头先你很怕,你分明怕得要死。可你仍然虚张声势过关了,我做不到,也不敢冒这种险,所以我佩服你。”
“做不到就要佩服?如果有这一条道路,那我也要佩服你,不但搞基,还嗅到危险就走。”王策不知是赞赏还是讥笑:“看,那得是多么敏感的菊花兔啊。”
“我不是为了斗嘴斗气来的。”犀利哥苦笑,他听不懂,却也知道不是好话。讲斗嘴,他估计十个自己都不是王策的对手,这位可是长着能把人气晕的七窍玲珑舌头。
王策有说不出的惋惜:“有时我真恶心你,你为什么次次能提前嗅到危险,提前先躲起来呢?这让我想杀你都没机会。”
犀利哥哈哈大笑,也惋惜道:“我也甚是厌恶,为何每一次你在致命的凶险中,却总能借力打力的自保呢。我也想杀你,可次次都没把握杀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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