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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人伸手做了一个掐的手势:“隐约掐住大律以北的粮食输入路线。”
犀利哥目光一闪,一缕厉色浮现:“罪州的西南是北流,流无瑕。”他忽然长大嘴骇然不已:“他,他想……他在等北流圌亡圌国,靠流无瑕来收拾残部并入罪州。
青衫人眼波中隐住一缕迷惑:“他是前途光明的三花武尊,何必自立为王。”没有回答,回头一看,犀利哥仿佛雕塑一样死死抓圌住船舷,目光发直!
眼中,充满了惊涛骇浪,青衫人不急,等犀利哥回过神来,才吞着干巴巴的口水说出一个最骇人听闻的核心!
“做皇帝的不是他,是流无瑕!”
犀利哥晕眩,本来冲口而出的一句话,本该有力,却显得沙哑且软绵绵的。思绪娶个崩溃了乱套了。
女人做皇帝?女皇籼不是说没有过,可是那真的真的太少太鲜见了。真的太多太多年都没出现了,犀利哥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王策那充满恶趣味的思想了。
王策你也太敢想了,你这想象力也太天马行空了。女人当皇帝?犀利哥一想,就麻木了,斗笠男陪他晕眩。
青衫人竟也好似呆滞了大半天,才缓过神来,古怪道:“流无瑕当皇帝?这洌是”居然也是说不下去了。
青衫人摇头点头,然后摇头,端详地图道:“罪州将会是北洲北部一个重要的战略要冲地,若然他是想让人做皇帝,那便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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