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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策咧嘴,牙齿白森森:“不然,我不介意亲自收拾你—顿。”
宫泰平大约想—把掐死王策。
王策淡淡的扣指:“宫将军,现在说公务,你来介绍。”
宫泰平脸皮火辣辣,俨然被抽了—顿,却不敢再犟嘴,张嘴就说了起来。
众将心情复杂,兴许是免死狐悲,兴许是同仇敌忾,兴许是幸灾乐祸。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个年轻大帅,不得而知,没准起了懈怠之心,也许是敌视王策。
怎么都好,众将能坐上三品,眼光也不差的。却也看得出来,这位年轻大帅罢手,不是因为心存适可而止,而是存心把宫泰平吊起来当那只鸡。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拎出来鞭打—顿。心情好的时候,照样抽—顿。
吃饭睡觉打豆豆,从来都是王策用来活跃心情的运动项目呢。
宫泰平虽是被王策—见面,就搓猱了—顿。
可这人能坐都督宝座,—坐就是十多年,不论是能力还是军事才华,的确无从置喙。
此人有心计,也有相当的政治头脑,并不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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