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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气质好,像小野马”容溯冷淡说,“所以你喜欢他,但他不喜欢你太骄纵,你准备为他改变性格?”
“那当然”容洄颇有几分骄傲自豪,“我不仅会改变自己,我以后还会娶他,会对他好,我只娶他一个,不要其他雌虫。”
容溯对此嗤之以鼻,他丝毫不相信容洄的鬼话:“那你最好是娶了他,可别过几天觉得其他雌虫好看,再换一个追求对象。”
容洄反唇相讥:“和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又不是那种只在乎容貌的肤浅雄虫,他哪里都好,把其他雌虫和他比,简直是对他的羞辱。”
容溯当然不懂,他不想知道容洄口中的雌虫多好看,多有内涵,他只想吃饱饭。
吃饱饭,不挨打,这是他目前最大的期望。
这同样是皇室与平民之间最大的相似之处,无论皇室,还是平民,雌虫都希望自己能得到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接下来的日子,容洄确实改变了很多,上下都称赞他有虫帝当年风范,宽和大度,是雄虫表率。
不过当时的容溯没空在乎这些,他们私闯禁地的事被发现,过错全被推到了他身上,容洄帮他求情也没有用。
那头异兽很珍贵,由于他们的冲动,伤害到了异兽宝贵的牙齿,于是容溯被罚在宫殿前冰冷的白玉砖上跪了一晚,这令他本来就没愈合的伤口雪上加霜。
这段记忆太屈辱,以至于现在想一想,还是令他气愤难当,直到现在,他还是想冲到帝后面前去,质问他们凭什么就这么认定了是他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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