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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溯,和哥哥一起解决掉那个该死的家伙,好不好?”
这时候的容溯已经有十七八岁了,五六年过去,腿上残留的伤越来越严重。
即使这个时候,容溪已经不再找他的麻烦,转而把视线投向试图和他争夺皇储之位的容洄上,但容溯还是没办法原谅他大哥,每当旧伤复发,恨意就会加重几分。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当容溯听到容洄的提议后,第一个念头是让那个该死的家伙立刻消失,第二个想法才是问容洄这么想的原因。
“他竟然敢在军部安插眼线,他竟然试图谋杀军官,他怎么敢这么做”容洄的语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怎么敢?”
容洄压抑住声音的颤栗:“他怎么敢这么做?”
啊……这是想为喜欢的雌虫出头,怪不得这面上是他从没见过的阴沉可怖。
容溯知道他哥终于体会到了不被顾及的痛,这件事就算闹到了帝后面前,帝后也只会问,你和那只雌虫是什么关系?你和军部的雌虫有牵扯,你想谋划什么?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他哥想为谁出头都无所谓,他只知道他二哥想解决掉他大哥,恰好他也想这么做。
一听到这个提议,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没来得及仔细商议,他已经冲动地下了手。
后来,偶尔想起来有时候也会后悔,也会思考自己是不是不该那么决绝,但事情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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