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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挑水的路上,清竹突然对他发脾气:“不要再叫我娘了!我不是你娘!”
他那时被吓坏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抹眼泪。
赵禅真养过一只小兔子,一场雨过后,竹林里有只落单的兔子,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他一人在寺庙后住的孤单,便养起来兔子,还不懂事地把自己喝的杂粥喂给兔子。
没过两天,兔子就死了。他哭的很伤心,还找了小木棍,在竹林挖了一个坑,把兔子放了进去。
寺庙里常有乞儿来乞讨,庙里人不赶他们,他们便满山乱窜,那次也不知怎的,绕过寺庙,到了赵禅真这里,还把他埋下去的兔子挖了出来。
当着他的面剥皮抽筋,烤着吃了。
他吓得大哭不止,一直呕吐,当天夜里便发了高烧。
住持念他可怜,便特意让清竹来照顾他。清竹不愿,赵禅真发烧的迷迷糊糊,听到清竹在门外哭着对住持说:“他并非是我的儿子,为何我要承受不白之冤?”
是啊,庙里人都在笑话她。哪怕她整日焚香礼佛,诵经从未停止,庙里人也说她心不静了。
尝了男人的味儿,心还能静下来吗?
庙里的尼姑,并非全是从小出家的。大部分都是逃灾的女人,失去了男人和孩子,万念俱灰,被庙里收留。她们除了念经、种菜,便是讨论着过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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