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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证词,有几人是对她不利的。她若要确保自己全身而退,就一定要对那几人有所动作。阿渡让叶飞歌跟上那几个苦役,细心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并在此时放出消息,三日后再将这数人带到堂上细审。
然而,三日过去,苦役们并没有接触任何有异常的人,瑾涣监视的钟离也并未有任何动作,到堂审之时,场景又和上次一样,双方各执一词,且都争锋相对。阿渡以证据不足为由,再次将案件押后,她回到后堂,魏容歇已在那处等着。
“魏大人,这案子,你怎么看?”
“他们证词相左,理当有人撒谎。”
“但……撒谎的人是谁呢?”阿渡想了一想,想出个主意。她唤来瑾涣,说:“瑾焕,你带上几个人,伪装成桂花在京城任职的远亲,高价去收买仵作几人,让他们做伪证,看他们应是不应!”
又说:“飞歌,你也带几个人,伪装成钟离在京城的靠山,去收买与桂花儿子一同服役的几人,同样让他们修改证词!”
叶飞歌与瑾焕领命,双双离去。
魏容歇问:“二殿下是想看,在银钱的诱惑下,谁更容易翻供?”
阿渡说:“说谎的一方必是受了贿赂,只要将贿赂的金额再提高一些,他们就一定会翻供!”
“二殿下这手段可不太见得了光!”魏容歇说,“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
贿赂一事比旁的事要容易很多,仅半日,叶飞歌和瑾涣就将任务完成了。她们回到余尧府上,阿渡问她们那几个证人的情况,却没想到,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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