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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有用得上的地方。”叶惊阑勾了勾唇,未雨绸缪才能活得更久。他有预感,在之后还会同狗爷有所交集。
云岫剥了一颗核桃,仔细地去着上面的皮,“卿萝走时,你给元清涧下了个套吧?”
叶惊阑但笑不语,不过是顺势而为,透了点山南不安分的消息罢了,卿萝一心想扳倒对她上位有阻碍之人,元清涧作为其中之一,一旦被她揪住了他的小辫子,怎会不狠狠地将他往死里踩?
“你支走蒙歌是为了给析墨下绊子,所以他最后才会走得如此匆忙。”
“扶桑族内本就不太平,蒙歌只是推动了局势罢了。”
“手伸得可真长。”
“彼此彼此。”
云岫忽而想到了什么,她短暂的蹙眉,而后说道“寒露和吴问,这两人,在之前我一直没想得通透,但在你与我说了宫折柳和狗爷的关系之后,我大致有了些眉目。”
“寒露是宫折柳的生母带来的丫鬟,她的心自是向着小郡主的,偷了明如月的物件,再交予你潮澈在院中布下的阵法图,也是不枉她这一条性命。”
“吴问才是最大的获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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