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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何等的默契!
吴问积怨已久,他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洞察了整件事的事态发展,所以才会再三对云岫说“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早已猜到狗爷的计划,还猜到了宫折柳这个变数。
预料到了宫折柳会为了独占兄长的宠爱而狠下杀手,他明明在晋南笙的旁边,却听之任之。
最后,樱之代晋南笙死了,破镜尚可重圆,然而横亘在狗爷和晋南笙两人之间的不可修补的裂痕,是今生无法跨越的界。
宫折柳筹谋已久的事得偿所愿,但因兄长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关心她、爱护她是狗爷短期内做不到的事,嫌弃她、远离她也是狗爷做不到的事,她心思极乱,想来想去,团成了一块大疙瘩卡在了心窝,得了失心疯。
狗爷逞一时痛快要求司晨自废武功再离开。他生在侯门,不可随心所欲,失了选择之后还要失去生平仅有的快乐,多么可悲。
云殊城天堑无涯,城内的人不再想出来,城外的人不再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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