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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位穿着制服大衣、脖子上围得严严实实的工作人员,挥着被风吹得几乎没魂的信号旗,指挥动车组驶离车站。
高寒车轻快地行进了17公里,路过第二站大连北站的时候,开始有零星的雪花轻轻落在前风挡上。
“雪要下起来了。”武文杰轻轻地说。
李师傅盯着前面,接过话头:“越往北走,雪会越大。”
果然,没多一会儿,大片的雪花在狂风的挟持下,没头没脑地扑向车窗。
雨刷器紧张地工作着,不停地把冲过来的雪片推向两边,好给司机留出空来看路。
沿途的信号灯十分清晰,车上的通讯设备也很灵敏。
有专家在介绍这方面的情况:“自去年的事故以后,整个系统的通信信号系统作了比较大的整改,我们也是把工夫下到极致了,因为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那血淋淋的惨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再发生了。现在这方面的设备和管理,不管是遇上像上次那样的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还是待会儿可能碰到的狂风暴雪,都绝对不可能再出现问题了。在任何情况下,处在任何一条轨道上的车辆,前后4公里以内都不会再有另一列车。换句话说,只要两列车之间的距离低于4公里,一系列相关警报系统都会立刻报警并采取应对行动。”
对于那位通信信号专家,武文杰并不陌生,他外表的巨大变化令武文杰吃惊:原来一头浓密的黑发,短短一年时间变得灰白而稀疏,原本饱满的面孔,这会儿显得相当的憔悴。
武文杰借着车窗的反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变化尽管没有那位专家那么大,却也现出了不少岁月沧桑的痕迹。
高寒车继续向北前行,车外的温度显示已经达到了零下22度,车里的温度还是零上22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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