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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握上慕沉的手腕,推开他的手:“我……”
慕沉没用什么力气,任由他推开自己的手,又反握住他虚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拢在掌心捏了捏,眼神深了些,黑黝黝的有些骇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这一身大大小小的伤,怎么来的?”
这人不说话,慕沉拧眉猜测,“跟人打起来了?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多伤,不觉得疼吗。”
司诺溪不自觉攥紧拳头,指尖在掌心戳出几个半圆的凹陷,呼吸沉了几分,此刻宁愿自己是个哑巴,咬紧牙关。
最后泄了口气,摇着头喃喃细语:“别问了,别问了,你别再问了。”
这要他如何说的出口?!
说他受制于那把该死的破剑?!
他司诺溪活到今日,已经不想再去想这么多了,能怎样就怎样,得过且过吧。
他已经害了太多人,慕沉……还是不要连累他了。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罪孽,他一人犯下自然一人承担,他早就做好了舍弃一切的准备。
本来他一无所有,也无所在乎,但是现在竟扯进一个慕沉来,字字句句都让他心头猛跳,又像是被揪住那样狠狠缩在一起,皱巴巴的难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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