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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久了,忍的久了,好像就不知道痛了。就算伤口还在,也能自以为是的告诉自己,小伤,还活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看,不想,拿纱布一缠挡住伤痕,仿佛就不痛了。
等被人解开纱布,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伤口,被人问一句怎么了,才发现往日的痛没有消散,只是积攒着,等着有朝一日爆发出来,将他完全吞没。
司诺溪眼眶几乎发红,拼命忍着他隐藏了一百多年的脆弱,拳攥的死紧。
慕沉见司诺溪一张脸上血色尽褪,本就白皙的脸此刻苍白的过分,连同嘴唇也是惨淡的颜色,皱了皱眉站起身,微微侧过身去:“算了,我只是关心你才问,既然你这么为难,不说也罢。”
本来还想问问怎么中的药,看他这反应,终归是作罢了。
慕沉将司诺溪的乾坤袋放到桌子上,淡淡道:“我看里面有纱布,你自己处理好吧。”
司诺溪松了口气,恍惚中抬眼看向他。
关心……
却见慕沉犹豫片刻,忽是又气呼呼的坐下,在司诺溪不解的目光中,瘪着嘴,毫不客气的一下子按住他的手腕,牢牢的压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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