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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予黎拉住他，“咳……殿下，别别……麻烦了，我不想……到最后，都要和……大夫，打交道……”

        “予黎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楚暝晞摇头，记忆中母妃死去的情景不断在眼前浮现，让他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宁予黎笑了笑，唇齿尽是一片鲜红，“殿下，不碍……事，不碍事的……”

        他的眼底倒映着周围绿意朦胧的山，慢慢盈出一片柔和的笑意，带着释然。

        “……春天了，战争……结束了，一切都会、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你……”

        战争结束了，争储肯定也会有个尽头。会有很多的人活下来，会有很多的青草将战场掩埋，会有垂暮的老人拄着拐杖安享晚年，会有新生的婴儿在和平中安然长大。

        他相信楚暝晞，相信这位殿下会是一个极好的君主，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四海安乐，盛世太平。

        芸芸众生，死他一个，不要紧。

        能换来这些，他死得其所。

        远处一道人影不断朝这边奔跑，“小黎！！！”

        宁予黎抬眼，看见那道影子，笑了，“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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