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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力气了，心口冰冷，像压了一块铁，冻得他发抖，又沉重到无法呼吸。

        他没力气了……

        “予黎——”

        简澈轻轻垂下手，眼睛也合上了，眼角却隐隐盈出泪水。

        宁予黎，大约是不甘心的。

        他这一生大好的年华都是待在房中养病，他没见过山川大海，没见过胡同小巷，没放纵过，没任性过。

        他不恼、不恨，甚至心甘情愿，不给姐姐添麻烦，安静的待在屋中，安静的当一个病秧子。

        他接受这样的生活，但他不愿意就这样活下去。他也想驰骋疆场，肆意自在，他也想……放纵一回。

        但他不可以。

        死了，或许就是解脱了，但这一辈子，也就尽是缺憾了。

        好在，死得其所……他甘愿受这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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