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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一拳揍在救命恩人兼大师兄脸上这件事儿格外尴尬,班鸠虚咳一声,闷着声别过脸去。
“不谢谢师兄吗?”见他还有心情害羞,宫行洲便放下大半的心,撑着下巴笑着打趣。
班鸠半天才从嘴缝里憋出一个字:“谢谢。”
“说完呗,谢谢谁?”
“师兄。”
“那小班鸠打算怎么谢呢?”
“……”
“哈哈哈,不着急,留着慢慢想。”宫行洲连忙见好就收,“等你哪天想好了怎么谢再给我说也不迟。”
他生平最大的乐趣之一就包括闲来无事时逗逗这闷葫芦似的小师弟,看着他从脖子红到耳廓,再把整个脑袋都烧红,
班鸠对此又气又无奈,简直没眼看,干脆把头撇得更开一点,打量起周遭的景色来。
他们二人既不是在卧房当中,也不是在什么午后小憩的别院瓦亭里,而是在一个峡谷脚下,抬头是一线天,浓雾飘荡在上方,两侧岩壁长满了苔藓和不知名的藤蔓,空气钻骨似的冷而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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